「我想照顧需要被幫助的人」 經歷了早期創辦人楊婕妤楊姊一邊經營花店,同時照顧HIV感染者的日子,「當時花店在大安區,照顧的單位在文山和大安,就這麼一邊賣花,一邊照顧病友,還有愛滋寶寶跟母親同住,長期相處下來,建立了有如家人般的情感。
在這些獎項裡,有一項乍看之下與電影並無直接關連,卻往往在電影背後提供戲劇張力與節奏,並為畫面情節譜上適切的情緒,這個獎項早期被稱為「最佳音樂獎」,後來稱為「最佳劇情片電影插曲」、「最佳電影歌曲」,也就是今天的「最佳原創電影歌曲」。文:簡弘毅 2021年的第58屆金馬獎剛剛落幕,每年的金馬獎得獎名單,都是關注電影的各界們目光集中之處。
值得注意的是,這張電影音樂專輯《糾纏》在電影上映的同年發行,這一年也是陳昇與黃連煜組成「新寶島康樂隊」,開始台、客語演唱的時期,這首〈無緣的運命〉或許是陳昇最早的台語演唱歌曲。說來不無遺憾,雖然發行過數十張專輯,也參與過多首電影歌曲的製作或演唱,陳昇本人從未獲得這項殊榮。以上這些歌曲是陳昇做為音樂創作者,投入電影藝術的作品,不論是情歌或紀錄片配樂,都有著非常強烈的陳昇個人特色,卻也能融入電影情境之中,為影像提供更豐厚的元素。電影配樂由陳昇與李正帆合作,與電影劇情、畫面,交織出礦區開墾的辛酸與愛恨,音樂的視覺感非常強烈。也因此,由陳昇來擔任《黑熊來了》的主題曲演唱,其實正適合不過。
二、〈無緣的運命〉/電影《無言的山丘》 《無言的山丘》是1992年由王童執導的電影,以台灣東北角山區礦業的故事為背景,是「台灣近代三部曲」之第三部曲。其中〈無緣的運命〉由陳昇演唱,從低沈的悲情自訴,到副歌的激昂吶喊,充分展現出電影情節中的「無言」情緒。串流世界受到迪士尼王國大舉攻掠,許多效應與結構變化正在發酵,第一線台灣觀眾們最直接的感受之一,或許就是過去兩年已在北美發生的「節目版權快速流動」。
即便未被賜死,難以擁抱真實自我的菲爾恐也會自判死刑,餘生痛苦。隨著串流降臨,Disney+也接連推出《汪達與幻視》、《獵鷹與酷寒戰士》、《洛基》、《假如⋯?》、《鷹眼》等漫威衍伸系列。在美國西部荒野之上、塵土飛揚之間,珍康萍將鏡頭對準被層層堆疊卻逐漸模糊的陽剛氣質,保守風氣之下的無奈靈魂,就這樣被禁錮在崇山峻嶺之間。曾以《絕美之城》榮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義大利導演保羅索倫提諾(Paolo Sorrentino),帶觀眾回到1980年代的拿坡里,提煉兒時記憶、以影像書寫半自傳情書,不僅將年輕主演菲利波史科提(Filippo Scotti)捧上本屆威尼斯影展新演員獎寶座,被媒體比作「義大利版甜茶」。
再看到本土影劇產業,在小螢幕成為兵家必爭之地以後,台灣的「戲劇」和「電影」品質分野逐漸模糊,下半年的《茶金》、《俗女養成記2》、《斯卡羅》、《逆局》,甚至是近期在Netflix佔據觀眾眼球的《華燈初上》,幕前卡司、幕後陣容、質感成果,無不令人感受到從業人員和資方對戲劇版圖的重視,串流的存在著實瓜分了電影的資源與注意力,而這樣的趨勢不再可逆。這也是自1998年「最佳導演銀獅獎」被正式定義為「表揚在正式競賽單元中的傑出導演」後,第二度由女導演獲得,上一次則要回溯到2009年的伊朗裔導演詩琳娜夏特(Shirin Neshat)。
《上帝之手》(The Hand of God),Netflix播映,12月15日上線 同樣由Netflix原創、發行,於本屆金馬影展大銀幕搶先放映的《上帝之手》,也是影迷們在影展開售時爭相搶票的熱門之選。不過隨著對俊美姪兒產生微妙情愫,一向謹守「雄性風範」的菲爾,也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,揭開內心深埋已久的秘密。那些鏡頭之中沒被說破的,令人屏息她細膩拆解卻又穩健捕捉,並選擇賜死父權結構底下的悲劇人物,可見當皮肉已被突破、浸染於被皮革包裝的「有毒男子氣概」之中,一旦見血就勢必半死不活,畢竟在這壓抑時代中被視為「異變」的靈肉,就算活著,也等同迎接社會性死亡。
而近年被西方媒體持續關注的「漫威疲勞」(Marvel Fatigue)現象,更是在院線與串流左右夾攻之下,讓觀眾追劇追到「密集恐懼」——短短半年內,院線連番上陣《黑寡婦》、《尚氣與十環傳奇》、《永恆族》。而台灣觀眾除了能藉由串流平台欣賞,也有部分影迷已透過今年金馬影展的珍貴放映,在大銀幕上見證了大師級的影像魅力。這也是自1998年「最佳導演銀獅獎」被正式定義為「表揚在正式競賽單元中的傑出導演」後,第二度由女導演獲得,上一次則要回溯到2009年的伊朗裔導演詩琳娜夏特(Shirin Neshat)。即便未被賜死,難以擁抱真實自我的菲爾恐也會自判死刑,餘生痛苦。
度過了院線熱潮回暖、Disney+正式進軍台灣的11月份,2021年就這樣在疫情持續地召喚之下,迎向終局。要談珍康萍在世界影壇的歷史地位,不可不提的還有曾於1993年以《鋼琴師和她的情人》,成為首位擒下坎城最高榮譽金棕櫚的女性導演,且竟在相隔了28載的今年,才有第二位女導演獲此殊榮,是即將在台上映的法國導演茱莉亞迪古何諾(Julia Ducournau)的肉體恐怖電影《鈦》,本屆揭獎時除了令眾人相當驚喜,也感慨於女性導演長久以來的「缺席」。
串流世界受到迪士尼王國大舉攻掠,許多效應與結構變化正在發酵,第一線台灣觀眾們最直接的感受之一,或許就是過去兩年已在北美發生的「節目版權快速流動」。在美國西部荒野之上、塵土飛揚之間,珍康萍將鏡頭對準被層層堆疊卻逐漸模糊的陽剛氣質,保守風氣之下的無奈靈魂,就這樣被禁錮在崇山峻嶺之間。
隨著串流降臨,Disney+也接連推出《汪達與幻視》、《獵鷹與酷寒戰士》、《洛基》、《假如⋯?》、《鷹眼》等漫威衍伸系列。《上帝之手》(The Hand of God),Netflix播映,12月15日上線 同樣由Netflix原創、發行,於本屆金馬影展大銀幕搶先放映的《上帝之手》,也是影迷們在影展開售時爭相搶票的熱門之選。改編自同名小說的《犬山記》,故事背景設定於1920年代的美國蒙大拿州,經營牧場的伯班克兄弟,哥哥菲爾硬派粗鄙、弟弟喬治溫和有禮。那些鏡頭之中沒被說破的,令人屏息。至於年底的《蜘蛛人:無家日》,可能更是驗證「漫威疲勞」是否正式來到的指標,而就算不是此時,也難保來日不會發生。曾以《絕美之城》榮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義大利導演保羅索倫提諾(Paolo Sorrentino),帶觀眾回到1980年代的拿坡里,提煉兒時記憶、以影像書寫半自傳情書,不僅將年輕主演菲利波史科提(Filippo Scotti)捧上本屆威尼斯影展新演員獎寶座,被媒體比作「義大利版甜茶」。
索倫提諾更從奉俊昊領軍的評審團手中,領回評審團大獎的榮耀。再看到本土影劇產業,在小螢幕成為兵家必爭之地以後,台灣的「戲劇」和「電影」品質分野逐漸模糊,下半年的《茶金》、《俗女養成記2》、《斯卡羅》、《逆局》,甚至是近期在Netflix佔據觀眾眼球的《華燈初上》,幕前卡司、幕後陣容、質感成果,無不令人感受到從業人員和資方對戲劇版圖的重視,串流的存在著實瓜分了電影的資源與注意力,而這樣的趨勢不再可逆。
班奈狄克康柏拜區(Benedict Cumberbatch)一下展演牧場硬漢、一下流露複雜情思,實力有目共睹。面對弟弟即將成婚,菲爾卻對寡婦弟媳心懷不滿,更看不慣她纖弱兒子的性別氣質,明裡暗地百般羞辱母子倆人。
頗受情緒勒索之害的弟媳,則由克絲汀鄧斯特(Kirsten Dunst)扮演,這也是她再度與先生傑西普萊蒙(Jesse Plemons)同框飆戲,表現亦受好評。不過隨著對俊美姪兒產生微妙情愫,一向謹守「雄性風範」的菲爾,也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,揭開內心深埋已久的秘密
貧富不均,教育資源分配也不均,全國平均生活還過得去的城市只有首都永珍一個。雙方為了談定合作模式,歷經了5年,先後經歷了PPP/BOT模式、EPC模式、合資模式三種不同模式談判,迄2015年11月雙方才確定以「資源換資金」展開合作。相較於西方的多邊開發銀行所提供附條件的援助計畫,寮國這樣債務信用不良的國家較容易獲得中方的貸款。從人民的角度看,他們只要有完善的設施可用,經營權是由外國人或是本國權貴掌握,對他們並無二致。
「資源換資金」是否掏空寮國? 寮國具有豐富儲量的礦產主要為:銅、金、鋁土、錫、鉀鹽、鉛鋅、鐵、煤等20餘種礦產,其中經過系統性地質勘查的礦區很少,進入工業開發的更少,大約僅3%。觀光產業相對發達,遊客大多來自中國。
林業和礦產資源豐富,但沒有合理開發。寮國執政的人民革命黨自2006年於全國第八次人民代表大會提出以「資源換資金」的建國方針以來,就積極地對全世界各國或出售或出租部分礦山。
羅金義、秦偉燊曾在《寮國的地緣政治學—扈從還是避險?》一書中,描述了寮國廁身在「左政治、右經濟」的夾縫,如何採取「依賴」、「合作」、「互賴」到「避險」等概念,在外交手法上,平衡與制約各方的用心,尤其是中國。或是路修好,租期已屆,又必須重新運作,延長礦山的租約,凡此種種,都考驗投資者的財力與管理能力。
而中國提供貸款只討論投資建設,與政治相關者,一律不問。以寮國持股30%計算,即為寮國政府需出資7.15億美元,簽約時寮國的規劃是從未來國家預算中支付2.5億美元(在五年建設期內每年支付5000萬美元),並以2.3%的利率向中國進出口銀行借入剩餘的4.65億美元,並享有5年寬限期和20年的還款期,俱以鋁土礦與鉀岩礦作為債務擔保。中寮鐵路興建的倡議,始於11年前,早於中國「一帶一路」倡議的提出。因為這些經營管理權對寮國官方而言,是一塊燙手山芋,他們欠缺足夠的專業人才可運用,無法達到專業管理的水準,如果少持有經營權,可以少還債,也是一個辦法。
2010年10月4日,中國與寮國簽署了《關於鐵路合作的諒解備忘錄》和《關於深化落實合作備忘錄的會談紀要》,確定中寮鐵路專案的規劃方向。這些礦山大多位於相對偏遠的地區,礦山的投資者,必須先自行開闢可抵達礦區的道路,投資者在維持這些道路所付出的人物力並不比開礦少,有時,路修好不久遇上大雨,就又坍了。
2010年12月寮國國會宣佈即將合作,卻嘎然擱置1至2年。中國進出口銀行同意提供這21億美元30年期低息貸款,按30年的還款期限計算,不算利息,寮國每年需要還款金額為0.7億美元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(中新社提供) 據官方9月9日發布,中國2020年對外承包工程業務,共新簽合約2555.4億美元(約新台幣7.07兆元),主要市場在亞洲、非洲。因此,即使寮國政府很願意以礦產資源換資金,真正源源投入的投資者依然不多。